万五。”
底下人面色一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喊了句十六万。
随后紧张兮兮的往楼上的雅间看来，这也是他最后的钱了，张老如果再喊价，他就无能为力了。
“十六万五。”
张老的这一声落地，那人颓废的瘫坐在沙发上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展台上的小萌，她一只手拿着话筒，另外一只手，手指轻盈的在竹笛周身轻轻滑动，娇气道，“呀，都已经出价到十六万五的呢，还有没有比这更高的？”
底下死一片的安静，我想，他们不是不想拍，而是腰包里没钱了。
深邃幽暗的看了看旁边的墙壁，墙壁另外一边就是张老，我嘴角微勾，出声道，“十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