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刻被范威业的这一巴掌打得摔到旁边的沙发上,其嘴角露出了鲜血,脸上也高高肿了起来,但他不敢哭,只在那里捂着脸蛋抽泣起来,样子要多惨就有多惨。
打完这一巴掌,范威业一点都不管范意安脸上的伤势,他扭曲整张老脸,对着范意安大怒的咆哮起来:“你这个孽畜,你看看现在酒店被你害成什么样子,早知道当初,老子掐死你算了,省得你老是给老子惹祸。”
一旁的陆勇涛有些不忍心的劝说范威业:“范哥,这事情也怪不了意安,是陈超然这个可恶的小子,他偏偏把李厅长带到力嘉大酒店,分明就是想让李厅长知道力嘉大酒店的一些项目,借李厅长的手,除掉力嘉大酒店。”
范威业听了陆勇涛的话语后,他对自己儿子范意安的怒火渐渐熄灭,他沉思了一下,射出狠毒的眼神,大怒喝到:“陈超然,陈超然,老子跟你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很快,清河市公安局对力嘉大酒店下达处罚命令:力嘉大酒店由于经营多项违法项目,即日起,力嘉大酒店停业整顿一个月后,经过检查合格,方可营业,并且罚款十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