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快睡了过去。
次日一大早,累了一晚上的“太监”范意安像猪一样地死睡。
阿春赤身**地睡在范意安身旁,连被子都没得盖。她光滑的酮体上布满了一道道淤青的伤痕,这都是范意安昨晚**大发,对她来了一场令人发指的***。范意安这个变态狂昨晚不知为何显得非常亢奋,扬起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身上,她叫得越惨烈,范意安就越兴奋。
可怜的阿春,原来出身在贫穷的山区里,初中毕业进城打工,被皮条客骗到了一个风月场所。十五岁那年,正是女孩青春美好的年华,就被一个比她爷爷还大的六十多岁老男人也给破了,自己反倒一分钱没得。那是她的第一个人生恶梦。而人生第二个恶梦就是被范意安这个变态买下,之前是痛并快乐着,但现在的日子是生不如死。如果她的生活不发生一点改变的话,她可能就会被范意安折磨至死。
阿春由于背后的伤痕大清早隐隐作痛,将她给疼醒了。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知道现在多少点,看到范意安的苹果手机摆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她伸出手想去碰一下手机,看看时间,但她伸出的手悬停在了半空中,不敢触碰那手机。因为两个月之前,她碰过范意安的手机,当时也是想看时间,结果被范意安发现了,当场连抡了她好几个嘴巴子,可见范意安对他的手机保护意识极强。
阿春猜想手机里头一定存有一些告不得人的信息,比如范意安有个癖好,喜欢用手机录制他与每一个女人上床的视频,然后回去再重复欣赏他征服女人的雄姿。阿春把手收了回去,不敢去碰范意安的手机。
但是这时,范意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
第一百章 要命的视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