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陈超然没有开车,打车走了。”
“知道了,让人动作快点,再把刹车恢复了。”电话里传来刘天山低沉的声音。
挂了电话,刘天山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神色复杂,邢战雄难道已经把他的计划告诉陈超然了?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有一个人却一直很紧张。
邢战雄时刻关注着陈超然的消息。
自从那天喝过酒之后,他就再没有见过陈超然。
他觉得奇怪,是不是刘天山改变主意了?
他也有好几天没有见过刘天山了,正打算去问问刘天山的意思的时候,刘天山就让人来找他了。
“天哥,你找我有事?”一进办公室邢战雄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