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路了。
不过……顾九曦想了想,又道:“他们总是有侥幸心理的,总得有个人头破血流了……才能叫剩下的人收敛些。”
“你倒是明白,那我就不用多说了。”孟德笙伸了伸腰,躺在顾九曦身后的榻上,手臂环上她的腰,“这两日累了,我先歇歇。”
顾九曦觉得搭在她腰间那手臂分外的有存在感,强行收敛心神道:“三皇子呢?你同三皇子交情不浅,这些日子也是不打算搭理了?”
孟德笙已经闭上了眼睛,声音也低沉了许多,“我俩的交情不浅只有你知道。”
顾九曦略略一想就知道他说的是那账本,不过……“他还来参加了咱俩的婚礼呢,京城里人人都知道。”
孟德笙翻了个身,两只手都搂了上去,“这一年多我可没多跟他来往,已经淡了许多。”
顾九曦拍了孟德笙作乱的手一下,“那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