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悠悠知道,要再不答应点儿什么,八成钟父今晚就找来了。于是,她站起来喝了口冷水,心头有些烦,敷衍着道:“嗯。”
话音未落便挂了电话。
这边,钟父和钟玺佑见钟悠悠答应了周末回来吃饭,心头到底是多少宽慰了点。只是不知道周末她到底会不会回来,方才那声明显很敷衍。只是,父子俩竭力不去想,否则越想心头越是一阵阵剜痛。
钟玺佑坐在副驾驶座上,想起两年前有一次二姐也离家出走了,那次远比这次要严重,天上下着大雨,又是深冬,呵气成冰的大晚上,她那次是为什么生气哭泣的呢……
好像是因为,她和孟诗萱房间里暖气都坏了,可当天上门的工人来不及,钟母便让工人先修了孟诗萱房间里的暖气。孟诗萱的当天就修好了,而她的却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