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仿佛被刺了一下,空dàngdàng的,有种捏不住什么的刺痛。
他几乎要怀疑钟悠悠是否也是重生的了……
可即便是重生,上辈子对他那样偏执,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程度。这辈子居然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放下吗?一点留恋也没有,一点情都不留?
时之棠想起这几天经常在校门口见到秦曜送钟悠悠来上学,心头那点针扎似的难受便逐渐转为愤怒。
——他说不清是因什么而愤怒,或许是因为被抢走了什么而愤怒。在他还没意识到那件东西的珍贵之前,秦曜便将那东西抢走了。
钟悠悠为什么不再等等他?
时之棠笔尖顿在纸上,一整节课心不在焉,几乎是半个字都没写。不,他不相信钟悠悠能转变得那么快。或许他应该主动一点,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