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父看了眼办公室茶几上趴着写作业的钟玺佑,有点无奈:“回去写作业去,老待在我这里成何体统?你姐去参加竞赛去了,你怎么没去?天天打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吧?”
“爸,我才高二,不是高三。”钟玺佑更无奈。
他越来越不愿意回钟家了,家里冷清清的,更不愿意见到孟诗萱那张楚楚可怜苍白哀怨的脸,就好像谁欠了她什么似的。
他自认为上回在学校门口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今后,无论爸妈是否将她送走,什么时候将她送走,都和他没关系。他们早就不再是姐弟了。
“你姐这两天在学校有什么消息吗?”钟父签了两份文件,忍不住问。他打电话钟悠悠要么不接,要么直接挂断,学校里他又不能派人跟踪,搞得他还要通过钟玺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