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却激怒了认识唐柔的十三中学生,猛地道:“什么叫不是故意的?你们贵族学校的学生可真霸道啊!把我们学校的学生烧成那样了,袖子都烧破了,一句不是故意的,轻飘飘的就能带过去吗?”
外校很多人压根不知道钟悠悠是谁,只站在道德制高地上,见她长得漂亮,神色冷冰冰地站在一边,就觉得是她的问题。你说你把人烧着了,你还这么镇定?神色这么冷?有没有一点同情心?是因为太漂亮被宠坏了吧?
钟悠悠冷静地看向一号cāo作台的其他四个人:“你们刚才有谁看见了到底事情经过是怎样?”
她直觉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和费云有关系,但她一时片刻也完全想不到,费云站在自己斜对面,和自己隔着一道cāo作台,是怎么把酒精灯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