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五中校服和穿职高校服的学生也围了过来,对着表彰横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距离钟悠悠越来越远的感觉。
虽然还在一个班,可她靠着自己的成绩,先是知名于全校,现在又逐渐被外校的人知道了。她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踏,用跑的。而他还在原地踏步。
他为她感到高兴,可为自己感到难过。
“走了。”他揪住朋友的卫衣帽子,“晚上不去你家了,我要回家复习。”
“复习?你搞笑呢,你高中三年就没怎么学习过,现在特么还来得及吗?”
“有可能来不及了。”但施一蒙想起今天下午语文老师点钟悠悠起来,让她念竞赛考试的作文时,钟悠悠念的一句话。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