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希呢?”
“在里面。”费格英可算是怕了里面那个人,轻轻一推,就让他肩胛骨断裂。
“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电话很急,害得埃尔奇维亚急急忙忙赶回来,以为颜希又伤了多少人,不过看来,门还锁着,应该还在房间里。
费格英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为主人开门,“您进去就知道了。”
果然是他进去就知道了,门险些推不开了,里面的惨状更是惨不忍睹。
地上扔的乱七八糟,羽绒枕里的羽毛飞的满天都是。埃尔奇维亚不明白,自己珍藏的书本应该好好的呆在架上,为什么跑到了门口,而且纸张碎成一块一块堆在地上。花瓶不用说,早已粉身碎骨躺在那里,白玫瑰也没有幸免,花瓣被踩得稀巴烂。埃尔奇维亚鼓足了勇气才能走进去,果然,他收藏的那些经典红酒,没有一瓶幸免,全部摔碎在地,红酒淌的到处都是。浴室门大开,里面的东西也无缘无故飞进了客厅,牙膏、杯子、淋浴乳、洗发膏都扔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