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止是退了她这和亲公主这一件事,数年来的烧杀抢掠是一笔笔血债。便是方才,左贤王在殿中之言,也是毫无遮掩的羞辱。若当真是无能帝王就只好忍了,可但凡还存着半分血气,都会是要战的。
可是……大将军姓冯啊……
.
云婵自知想不明白这些事,又忍不住地一直想下去。一路走得心不在焉,猛然回神时一抬头,离端庆宫不近,倒是离宣室殿不远了。犹豫着顿了顿足,索性先去宣室殿看看好了。
带的宫人不算少,一行人在夜色中显得浩浩荡荡。到了宣室殿前,云婵没让他们再随着,吩咐在长阶下等候,自己只带了白萱上去了。
刚到殿门口,还未及开口请宦官通禀,对方便先迎了过来,堆着笑道:“长公主安。长公主可是来见陛下的?陛下没在殿里,去后头的亭子里歇着了。”
云婵稍一怔,遂也知他是有心事,颔首向那宦官道了谢,往凉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