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已经拟好的么?儿臣几年前就无意间看到了,我还一直天真地等着你念出来,父皇,为何你今日念的不一样,父皇你说,你是不是念错了?”
怎么又有一封诏书?众人都有些懵。
“小路子,念。”
单子隐将手中的诏书递给了一同随行来的小路子。
云七夕回头看了小路子一眼,小路子从单子隐手中沉稳地接过诏书。
小路子已不再是当年的小路子,小路子如今面对如此惊变,依然能够如此冷静,甚至念出来的声音都不会抖。
那张诏书是单烨从前拟的,没有什么悬念,写的是传位于太子单子隐。
就在小路子念完诏书的时候,单烨连喷了几口血,染血的手指指着单子隐,抖得像筛子,喉咙里因为急切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哑声音,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
最终,他后面的话还是没能说出来,手就沉沉地垂了下去。
“皇上!”
“父皇!”
一时间,大家纷纷跪下,承乾宫里哭声一片。
单烨终究是死不瞑目,眼睛还死死地瞪着单子隐的方向,嘴唇和下巴染着血,看上去无比骇人。
云七夕也仿佛失去了力气,跪坐了下去,扭头看了一圈儿。
尤万山跪在不远处,哭得极是伤心,皇上病重的这些日子,他在皇上面前佯装笑脸,背地里却很是难过。他虽只是个奴才,可是却是陪伴皇上最多的人,比他的女人,他的儿女陪伴他的时间还多。他大半辈子都围着皇上打转,皇上的悲喜他最能懂,如今看见皇上被自己的儿子气死,如此死不瞑目,让
第366章 死不瞑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