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火。美则美矣,而风致朗朗的树映着雪白的绢帛,平白竟有一股说不出凄艳决绝之态,看得人心头莫名地震颤。
“这里缺了一片,你来点上。”郭嘉往一侧让开一个位置,修长的手指在绢帛的一角轻轻点了点,另一手倒提着笔,将案上的盘螭盖三足砚向王妩的方向推了过来。
王妩睡眠不足沉不住气:“点你个头。”
她算是想明白了,郭嘉明明什么都料到了,却看着她整日自寻苦恼地寻思纠结她在曹营的事究竟有多少人知道,再给她兜头一盆冷水!
哼了一声,王妩转身去看舆图,打定了主意再也不理这个把人心算计到了极处的鬼才。
正在心里咒这个鬼才什么时候能真的变成鬼,王妩目光微转,余光突然瞥到她方才随手摔了的竹简正好跌在一堆布帛里,竹片顺着往下滑,一角就将其中的一块丝料勾毛了边。
这时候的丝料,也算是半件奢侈品了。
王妩有点心虚,假作不在意地拿起那竹简,换了个没有布帛的箱子放,又将那毛出丝丝缕缕的绢料往里面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