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男子此时好似一个迷了路的孩子,不知所措,一心一意往王妩怀里钻。
一双开弓执枪的手,现在开的是衣襟腰带,翻山越岭,长途行军,执的是那柔凝娇嫩的雪山玉峰。
王妩没有穿心衣,中衣之下就空空荡荡。她从没有像这样清晰地在意他手上的薄茧,倒吸了一口冷气,喉间溢出一丝呜咽,如初生的幼猫细细地叫。
正自彷徨无措的赵云好像受了鼓励,低头在那雪山之上催开了数朵嫣嫣寒梅。
衣襟散开,或从肩膀,或从腰下,一件件剥离,肌肤陡然与空气接触,虽是盛夏之际,也不由激起一层战栗。
赵云的身材极为均匀,虽然瘦了许多,却瘦不露骨,腰身劲窄,肩宽臂强,手臂稍稍一收拢,就将王妩整个人都裹在了怀里。
起伏的肌肉在腰间肩背形成优美的线条,收拢成浅浅的腰窝。王妩稍稍移动了一下手的位置,衣衫就从他背上彻底滑落了下去。露出腰间肋下,数圈白布层层而裹,一道暗色的伤痕自后背在白布间蜿蜒。
“你的伤……”王妩仰了仰头,声音断断续续,语不成句。
非我不愿,时非善耳!
王妩狠狠吸了几口气,强自冷静下来,手上微微用力,要推开赵云。
却冷不防与此同时,和王妩特别缝制的中裤做了许久斗争的赵云终于寻到了攻克城门的办法。
最敏感的地方感觉到冷意之时,最后一层门防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