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一瞬间。
我体尝到了这个世界极致的疼痛。
从头顶开始,毫无商量余地地,延续到身下的凌迟,像一把刀,把我从内部,生生劈成两段。
疼……
疼……叫不出来,那一瞬间,嗓子已经嘶哑。
全身的力气便也丧失干净,我像一滩烂泥,软软地依在墙面上,撕扯双臂的痛苦,一下子感受不到。
有的只有一下、一下、剧烈地,把身体劈成两半的苦痛。
眼前黑一阵白一阵。
意识明明灭灭。
像在深海里沉沉浮浮,快要窒息。
疼到极致,就什么也感觉不到,感觉灵魂像是出窍了般,默然注视着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那个自己,疼得满头冷汗,全身都是湿的,还在不停地发抖。
被吊起来的双手无力地抠着墙面,硬生生要把墙抠出一个洞来。
挣扎地太过厉害的手腕,被手铐磨出道道血痕,可感受不到火辣辣地疼。
五脏六肺像被一双手搅拌后再拧干,恶心到想吐,可喉咙发干,什么也吐不出来。
明明施暴的人就在身边,可没有被束缚的双脚绵软无力,在空中脱力地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