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杀死他。
“喏,拿去,咬好了。”他递给我一块湿巾,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帮我塞进嘴里。
啊?这是干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万,万一……
嗷————!!!
我痛得一口气没换上来,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你妹!!!这哪里是换药!!!!!这是把我身体里东西掏出来再回炉重练!!!!
卧槽!!!!!你个死医生就不知道用麻醉这种东西吗????!!!!
那家伙倒是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搞定,和绣朵花似的,只是疼得我连叫唤的力气也没有了,一身冷汗,趴在床单上手脚无力地直哼哼。
“好啦,翻身躺好吧。”他拍拍我屁股,表示完事。
我把自己想象成一条死鱼,任他折腾。
身上手上脚上头上那些挫伤,都是自己乱挣扎撞出来的,要是当时老实点,好歹能少受点罪。
那家伙处理起伤口来完全不知轻重,混蛋,等大爷恢复了,一定要告你没有医德。
那家伙一边慢悠悠地擦药,一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易言吧?”
“嗯……”
“我叫什么你刚刚估计也听见了,薛楚仪,清楚的楚,仪表的仪。”
“嗯……”
“喂,你真的对秦贞有那种意思?”
“……那你以为……是哪种意思?”我忍痛翻着白眼问。
“你不会连秦贞是什么样的家伙都没搞清楚,就撞枪口上去了吧?!”那家伙竟一脸惊异。
“废话……”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说
隐形的骑士_分节阅读_5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