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肩膀。
“能怎么办,看着办呗?”我说,“反正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这才像话。”
“哭哭啼啼是姑娘才干的事,大爷我一次性哭完,再也不会了。”
“好样的,那就吃药吧。”
“诶?”
那家伙把一大堆感冒冲剂感冒药碗感冒糖浆丢到我面前,义正言辞地说:“谁叫你昨晚不穿外套出门,自己感冒了都不知道。”
“那是刚哭的。”我顶嘴。
“别嘴硬,”他说,“有点低烧,我还会发现不了?否则怎么会没力气没胃口。”
我不想让他知道昨晚通宵失眠,就努努嘴不说话,仔细一感受,头的确有那么点重。
“吃了药,好好睡一觉。”
我懒得反驳他,乖顺地趴到他的床上,他并排在我身边躺下,关了床头灯,整个房间暗了下来,只剩一袭月光。
像极了我们小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