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认识的他相差甚远。我突然有点心悸。
刘铭锐不要命地又挡到我前面:“他的不好全是因为你,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我没有资格,你就更没有。”
“阿言现在需要的是我,他不想看到你,你请回吧。”
“小猴子,真的是这样?”他反过来问我。
我打了个寒战,战战兢兢地说:“废,废话,老子让你滚听到没?!”
“听到没,阿言让你走。”刘铭锐顿时信心大增,说话声音也重了一倍,“你伤害了他,再解释什么也没用。”
“我不想解释,只是来接他回家。”
他吊儿郎当地站着,比刘铭锐还要高大半个脑袋,灰色的风衣加上戾气的表情,十足一个黑社会,也难怪刘铭锐的气势会不如他。
“他现在住在我家,我家就是他家。”
“哦?这他可没承认啊。”
“总之今天你别想让阿言离开这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