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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秦贞,告你声,我和刘铭锐那个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他的眼神有点发凉,然后很不厚道地笑了。
我冰着脸摔上车门,缩缩脖子,妈的,车外面还真不是一般冷。
我才不信今天早上那家伙心情不好,是因为吃醋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沾花惹草的,这种人会吃醋才有鬼。
我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爬楼梯。
刚刚和他在车厢里,有一瞬间觉得,我们俩真可以既往不咎,过得和以前一样。
可又有哪个地方不一样了。
心里总有个挥之不去的疙瘩,憋得难受至极。
我想,有了这些该死的记忆,再也不可能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地跟着他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