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我耳边轻声说。
我还没做出反应,就被他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触到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我一下子缩成一团,嘴唇被咬破了,咸热的血流进嘴里。
他大步向前走,步子很稳,却非常快。
我眯着眼看向我们刚刚在的地方,地上有一大滩血迹——这些,难道都是我流的?
我瞪大眼睛——哇塞,那么多?!那我怎么还活着?!
我扭头,一手揪着大灰狼衣领,有气无力地问:
“喂……你和路美人,在这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居然没良心地说:“都这样了,还有力气吃醋?”
我发誓,老子疼得连吃醋都忘了,这么问纯粹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那……”我费劲地吸了口气,“那……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这里?”
“什么也别问,”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别动,到医院了,我再向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