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的事,却从来不知道流泪,是这样的滋味。
我笑了出来,直接把脸埋进了围巾里。
那天我连夜开车到机场,通宵乘飞机赶回了Y城。
下飞机时天刚蒙蒙亮,到了医院,我特地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整理了下彻夜坐飞机留下的狼狈的痕迹。
冲着镜子笑了笑,不错,没变老,也不像只大野狼。
那孩子心软,第一印象如果过得去,就不会刁难地很厉害。
形象整理得差不多了,我才给易妈妈打了个电话,运气挺好,易妈妈正好在病房看着,她的声音里洋溢着一股浓浓欣喜,语调难得上扬。
我和她说了下现在的状况,便直接走向病房。
易妈妈在病房前等我,神情一扫之前的隐忍颓丧,容光焕发,像变了个人,一看见我,便迎了上来:“秦老师居然那么早,真是辛苦你了,一定没吃早饭吧,里面有点刚买的粥,不嫌弃的话要不要一起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