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能吃能喝,能下地走路了。
听到他好起来的消息,我就只能傻乐。小家伙恢复能力一直很强,伤得可怜巴巴的,没过两三天,又会变成个没事人,照吃照喝照睡,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偷偷摸摸去看过他几次康复训练,通常是好几个病房外就听到他杀猪一样的吼叫,特别特别疼的那种,这时候我总是恨不得冲进去搂着他狠狠宠他疼他,可最后我只能让自己小心肝和他一起疼。
看了几次我就不看了,身为他以前的男人,真是没用,不光没让他过得好好的,还让他这么疼,还有什么好看的。
小梅那妹子成了我在Y城唯一的朋友,她也是个很直爽开朗的孩子,对小笨蛋忘记我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几次说,那么好的哥哥怎么说忘就忘了,小脸上都是不平。
女孩子就是这样,总是挥洒着没用的同情心,我和易言的事情,又怎么是两三句话能说清楚的?
我能做到最多的,就是用礼物堵住她的嘴,让她别和易言提起我这个人,一个字也别提起来。
让他彻彻底底忘了我,可能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秋天我再回Y城时,小梅告诉我,小家伙在几个星期前康复出院,正好赶上学生开学季,他妈好像托了什么关系,把他送去念大学,自己也跟着搬到大学所在的城市。
这么说,这对母子已经离开Y城了。
我没问易言去了哪里上大学,在我心里,该断则断,何况现在的我虽然清闲,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状况,为了防止往事重演,断得越干净越好。
既然已经完全结束了,新生活也该随之开始。
我去
隐形的骑士_分节阅读_14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