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爆破声,合着烟花爆竹的声音,响彻云霄。
我被爆破的冲击力直击地往后退了好几米,狠狠摔进草坪里,霎时间全身都痛。
草,携带式炸弹,凯罗恩那混蛋,幸亏老子反应快,要是收到包裹的真的是易言,看老子不废了他们全家。
幸好因为临近新年,爆炸声不绝,才没有人起疑。
我狼狈地蹲在草丛里,检查自己的伤势。
在爆炸那一瞬间,其实包裹已经是脱手了的,这种小型炸弹危害力也不是很强,就算如此,我的整个左手都动不了了,一碰就是钻心的疼,估摸着被冲撞地有点骨折,左手手指疼得特别厉害,这是全身离炸弹最近的地方,大概已经被高温弄成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