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式训练,让我早就对这些伤没了多少感触,保镖这种东西,就是为雇主卖命,就算保镖死了,雇主也不能受一点伤——这是种根深蒂固的思维模式。
可怜我这雇主,压根不知道有我这号人存在。
这时候,我居然有了种特别矫情的想法——如果那小家伙刚好回家,看到我现在惨兮兮地在这里,会不会突然良心发现,特正义地拉我去医院?
在这寒冷又疼痛的夜里,我很期待一个小傻瓜,特别直接又单纯的关心,就只有一个眼神,便已是足够。
只是想想,只是想想而已。
魏云起啊魏云起,一把年纪了,居然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
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即使是可能,我也会让它变成不可能。
我把自己又往阴影里挪了一寸,不能让他见到我,如此狼狈与不堪的我。
可天不遂人愿,我仿佛听到那人的声音,远远传过来。
“你丫去念警校了都不通知大爷我一声,当我好欺负吧?!”
心里狠狠一阵,他回来了?
突然很想迎出去,就算只是看看他也好……可按他的性子,必定会上来追问我手上显而易见的伤。
我咬咬牙,又往角落里挪了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
耳朵,却竖起来,一路紧跟着小家伙。
“这么好的A大你都不去,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啊?!”
“被驴踢了,心甘情愿被你这傻驴子踢的,你可要对我负责啊?”另一个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掺了十分的水,语气里全是宠溺。
“我去去去,你丫说谁是驴子呐?!”
隐形的骑士_分节阅读_15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