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痛苦,我望着窗外,路灯下孤苦伶仃的刘铭锐。
这一刻,居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易言,你看似无意的举动,杀伤力还真大。
这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待左手完全能动时,春天差不多也快过去了。
期间凯罗恩这人跟消失了似的,竟然一次也没找过我麻烦,可能是那晚被吴烬玩惨了,决定洗心革面,从头做人。
吴烬这个人,是我刚开始重建龙华时认识,算得上是酒吧里的一面之缘,当年他算是酒吧独当一面的训练师之一,手下训练出的MB,个个质量上乘,可圈可点。我们从客人和老板的关系,逐渐变为无话不谈的朋友,我们之间有着过命的交情,我从龙华退休后,大部分精英部队便交了给他带领。
这个人,狠得下心,能力也强。
对付区区一个凯罗恩,说是玩残了,也不足为过。
没有这个大麻烦,我乐得自在。
就因为这手臂的的关系,我已经禁欲了很久,好不容易它好了,可得好好放纵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