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能力比老鼠还好——真是往日不复,但又历历在目。
“没有……怎么没有……”醉得迷迷糊糊地人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往床的另一头挪动,“我记得就在这里……怎么会没有呢……”
草,阿言,小猴子,小笨蛋,小贪吃鬼,拜托你别这样了。
我本就燥热不堪,看到他这样,又像是要被往事埋没,更添了一层浓厚的伤感,整颗心在水深火热中,又被人狠狠拧了一下,真他妈堵得慌。
小笨蛋和我擦肩而过,直接走到我后面的床头柜边,没站稳,一个踉跄就摔在床上。
“好了别闹了。”
我按住床上的人,深吸一口气,把他整个身体都摆上床,盖上一层被子。
“睡觉?听得懂么?睡觉!”
他似懂非懂地盯着我。
顿时又有一股血气直冲大脑,我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上那张毫无防备的嘴唇。
“好了,闭上眼睛,晚安,明天我来看你——”
我烦躁地关上灯,迫使自己不去看到这张脸。
去你妈的路易斯,早不好晚不好,居然在这个节骨眼给我下药,干。
我骂骂咧咧地冲进客房自带的独立浴室,先把个人问题解决了再说。
拿凉水狠狠冲着脑袋,我的那位兄弟,只能暂时麻烦给右手了。
看得到吃不着的感觉,简直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