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候诊室一大清早就排满了大人小孩,我推开诊疗室的大门,看到薛楚仪托着额头坐在办公桌前,眉心拧得紧紧的,满脸倦容。
我拉开凳子坐在他面前,调笑道:“今天你不是早班么?难道我记错了,其实你昨晚工作了一通宵?”
“你又是怎么回事,”他打着哈欠,“纵|欲过度请找肛肠科再见不送。”
“很可惜,就找你,”我翘起二郎腿,“医药费就免了吧,我送你张醉夜的白金会员卡怎么样。”
“想发情麻烦你回店里去,这里可是有一堆人排队看病呢。”他不耐烦地拿笔一下一下戳着桌面,看来在公立医院干活真的很折寿,小一年下来这无赖没少掉肉。
“那我长话短说,”我趴在办公桌上,“失忆的人是不是永远也想不起以前了?”
“说来说去又是你家那小鬼,”他不胜其烦,“走走走,我是外科医生,不治你们的心理问题。”
“问了你专业外的问题真不好意思,那我换种方式问,选择性失忆恢复的可能性是多少?”
“魏云起,是不是我不回答你,外面这些男女老少就没机会看病了?”
“让你一天只接一个客,怎么样,便宜你了。”
薛楚仪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那我长话短说,说完你就给我滚。”
我眯着眼睛点点头,表示成交。
“其实选择性失忆压根不算真正的失忆,它表面上是想不起来,但潜意识里,那件事的影响还在,总有一天会慢慢恢复。”
我皱皱眉头:“……就是说,其实他本质上是什么也没忘?”
“是啊,你不也发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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