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我咬的牙印是么？”唐佳佳怒极反笑的问道。
“我只是不想你伤心不想你受伤，我想也愿意保护你一辈子，可我是人，不能劈成一段一段的分给你们！”潘红升反驳道，不过听见这句话的唐佳佳却是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我们？都有谁？”唐佳佳眯着眼睛，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眯着眼睛问道。
发现自己话语中漏洞的潘红升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说话，硬撑撑的盯着唐佳佳如鲠在喉的眼神。
“不说是么？”唐佳佳又问了一遍，眼角刚刚干涸的泪痕再次淌起了泪光。
“我不是不说，是整个事件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潘红升揪着自己不到一厘米的头发郁闷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弄不明白了？你告诉我，我明白就行。”唐佳佳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那我告诉你。”潘红升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将从认识赵晴开始的事情完全说了出来。
这是潘红升第一次对着一个女孩述说这种事情，事无巨细到连当初在金江开过房都说的一清二楚，包括后来潘红升在医院遇到了赵晴的事，乃至包括赵晴因为他怀孕的事都说的明明白白，而没说一句，唐佳佳的脸色就苍白了几分。
他不知道她什么感觉，但却能看得出来唐佳佳的脸色再一点点变得苍白无血色，深吸了口气，潘红升依旧残忍的继续说着。
没人知道他的心多疼，隐瞒到了最后是坦白，而坦白的却是所有隐瞒的事情，一点一点一刀一刀。
包括苏雅苏雪的事，潘红升说完之后整个人似乎都没了力气，加上身体状况一直不怎么样直接坐在了地上。
第十六章 唐佳佳跳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