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坐在身边的女生们纵使是姿色平平的也被衬托的格外出色。
“你也选修了这门课?”
在这种环境之下见到一个熟识的美丽女孩,潘红升总算对这个世界重新有希望了。
杨雅琪还没来得及回答,却只听前面讲台有人重重的咳嗽一声!
一个干瘪皱皮的怪老头,穿着厚厚的呢绒中山装,手里架着一个公事包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这副打扮宛若收电费的大爷,潘红升记得自己老家那个老村长似乎就是这副架势,一年四季都坚贞不屈的穿着厚呢绒的中山装,那种衣服搁在文物市场估计都很少见。
看着半屋子都是姹紫嫣红的染发,老头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对这种人烟凋敝的课堂状态他已经习以为常,对这些上课的非主流青年也是安之若素。
潘红升不由的有佩服这个老头,自己跟这些女生待一会儿就感到生不如死,他居然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忍辱偷生,不能不说这是个生命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