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被人家捏死要好得多。
当潘红升拿到血迹斑斑的三十万时,只是随手把银行卡往桌上一丢:“那位副校长大人什么表情?”
“唉唉叫。”白脸警官大致了解事情的起因后,越发的有些不理解:“潘先生,恕我直言。以您的身份,应该不缺这点钱的,为什么要……”
“因为我知道这种人有多大能耐,明明没几个钱还学人家包女学生,身为校长跟女学生搞成这样还动不动请打手修理人,以为自己头大啊?”潘红升把银行卡往警察手里一丢:“你说的对,我确实不缺这点钱,并且身为国安组的一员收这钱会脏了我的手,你拿去吧。”
“什么!”白脸警官愣住了:“您确定?”
“我本来想打断他一条腿了事的,但又能怎么样?杀了他又能怎么样?这种人遍地都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现在越来越多,只有把他聊以逍遥自在的资本给除了,他才能老老实实的呆着!”
潘红升的一番话说得警察连连点头,心里美滋滋的把钱收下了。
潘红升笑着目送警察离去,知道一场好戏刚刚上演。
事件的发展确实是按他预想的一样,警察提款之后被李常友告上法庭。
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锱铢必报,他的银行卡是设有提款保护的措施,一旦有巨额提款就会预存录像。最后两人掐的不可开交,争得灰头土脸。
不知道为什么,李常友最后起诉的时候只起诉警察,压根都不敢提潘红升的事儿,当一只老虎和一只狗都咬了自己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敢打老虎,只敢用石块丢狗。
潘红升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看了一场女篮比赛就出了这么复杂
第五十九章 身边的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