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到屈辱的人,最弱小。
这一点潘红升心知肚明,因为那种人内心怀着深深的自卑感,或许别人一些不经意的举动,都会导致他们的大发雷霆神经过敏。
他微微一笑,拿出烟蒂:“可以来一颗吗?”
“啊?不,谢了。”马绍尔一愣,原本剑拔弩张的情绪稍稍得到了控制,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表现有点急躁,他喝了口咖啡清清嗓子:“潘先生,宗教信仰问题,是个极其敏感的问题……我不知道你们国家怎么样,但是在我们的国家,任何人信仰任何宗教,这都是受法律保护的……”
“哪怕是那个宗教策划谋杀?”潘红升双眼目光锐利:“你觉得一个随随便便向人开枪的警卫,一个满口种族主义的极端分子,是不是该用法律来制裁?你们的法律难道允许有人随意开枪杀人,就因为那个人黑眼睛黄皮肤?”
“这……”马绍尔光秃秃的脑门上满是汗珠子,不住的用手帕擦汗:“请您不要……把事情说的这样严重……”
“我觉得事情本身就很严重,我的要求也是合理的。”潘红升旁若无人的点着烟,长长喷出一口烟雾:“我要求知道凶手的情况,这难道还是你们的国家机密不成?”
“这次谈话结束了。”马绍尔脸涨红了好一会儿,才憋出这么句话来。
潘红升没再说什么,说实话这些年他见识过无数白痴政客,这个是最标准的。
从总统府出来,几个身材壮硕的年轻人立刻凑了上来。
“老板,你吩咐我们做的事情,刚才我们已经从档案局资料库里调出了资料……那个凶手叫皮尔斯,是有美国血统的法国人,在政府机构工作三十七年,刚
第八十六章 油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