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一指。
白河愁没有丝毫迟疑,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这把韩雨吓了一跳,慌忙起身,牵动伤口,使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白毛汗:“大长老,您这是做什么?这不是折煞我了吗?”
“黑衣,你别动!”大长老又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微一摆手。老人家毕竟是三色石大长老,气势犹存,韩雨去拉白河愁的手,不由得就停在了那。
“从现在开始,白河愁便是您的手下了。我让他向您下跪,就代表着日后他所效忠的对象,将只有您一个人。”大长老声音平静,态度却十分坚决。
韩雨望了叶随风一眼,见他神色平静,这才将头转了过来,苦笑道:“大长老,其实您完全不必这样。”
“不,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三色石原本是第六家的,温纵是三色石的人,是我温岭的孙子,自然是忠于第六家的,可是,现在三色石既然加入了遮天,那他以后也就只能效忠一个人,那就是遮天之主。”
大长老微一闭眼,随即再次睁开:“从现在开始,温纵便是您的家臣了。”
白河愁已然沉声道:“温纵,拜见老大!”
韩雨见状,便知事已成定居。他急忙将他拉了起来:“好了,起来,快起来吧。什么家臣?在遮天,只有兄弟!像这种大礼,以后绝不可再行了。”
“黑衣,我还有一个请求!”大长老忽然再次开口了。
“您说!”
“以后,随风若是犯了错,冒犯了您,哪儿怕是犯下了谋逆之罪,我希望你能看在温纵效死的份上,宽恕他一次,只一次!”大长老目光炯炯的盯着韩雨,瞬也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