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烂在肚子里,我这事到了天禹才干,若是在大豫,打死我都不敢吐露半个字,我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出口。以前听人家讲这样那样的,心里知道,可也只能装不知道……”
付铮点点头:“明白了,多谢程叔,倒是解了在下多日之惑。”
程叔回答:“我当年在宫里的时候,不懂公里规矩,冲撞了一位前朝太妃,差点丧命在那太妃手里,是当年还年幼的陛下出言救下了我,救命之恩不敢相忘。东方长青虽然是我以前的主子,只是,我不敢相信他竟对陛下痛下杀手,他与陛下分明是那样恩爱,他如何对她下得了手?我自此远走大豫京都改名换姓不敢露面,只想做点生意养家糊口。”
付铮那边已经逐渐平息,他低着头,突然发问:“既然程叔是东方长青的随侍,为何言谈之间却是向着陛下一方?”
程叔苦笑了一下:“东方家族世代为官,且都是任太傅一职,哪里来的仇怨?何况他对陛下的情意人人都看得清,若不然,陛下自己如何不知道?”
季筹觉察到付铮的异样,清了清嗓子,打断程叔:“程叔,那东方长青和大豫女帝之间,可有什么仇怨?”
付铮伸手按住心口,他拼命的呼吸,不让自己因为胸口涌上来的气把自己堵的窒息而死。
程叔叹了口气,“那时对外都陛下是旧伤复发,可我在公里当差的时候,认识不少太监宫女,这些人大多在那天晚上被杀,后来有一天我在街上卖东西的时候突然有人把我拉到巷子里,他揭下假胡子,我才发现他是我在宫里认识的一个太监。他跟我,宫里掏出来的人,据他所知,只有他一个,他跟我,那天晚上他就躲在宫里,陛下不是
第134章 生气(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