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我对我乖女的爱至死不渝”。
唉,这回小娘子若是又气着了,三爷定又是要去老太太那厢大闹一场。闹闹也好,气死那个偏心眼的老虔婆。
嘉荣想起了老太太气急坐地大哭的撒泼模样,一时不查竟呵呵笑出了声,她赶紧捂住了嘴,伸长脖子听着厢房里的动静。
厢房里的卫妩若是知道嘉荣这般想,一定会呵呵——冷笑。她不吃不喝那两回,不过是想起了前世里自身的经历,自是与这裴家无关。
其实认真说来,也还是有关的。
大文前长公主,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转世到了死对头的家里,甚至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自己转世了还清晰地记着生前的种种。
什么奈何桥,什么孟婆汤,她见也不曾见着,只记得她打发心腹给那人开了城门,便是立在宫门之上。远远地瞧着那人骑着白马,率着军队穿过了集善街,眼看直达宫门,想也未想,一跃而下,紧接着混混沌沌,再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经成了那人的心腹军师——裴天舒的女儿。
那人,是她的驸马,她心心念念爱慕着的男人。却也是推翻了她卫家大业的人。
说他是乱臣贼子,可他比她那个皇帝弟弟强上不止百倍,乃是民心所向。
说他是仁义之君,可能是贴切的,但对她来讲,说的好听那叫爱江山不爱美人,说的难听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想来这就是爱之深恨之切了。
至于她和裴家的那点儿恩怨,且不说裴家上下一心辅佐那人,就是那人假死之后出的那桩恼人的事情,就够让她咬牙切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