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做主为老二上报了爵位封请。
老二是个扶不起来的,老二媳妇的娘家根基薄弱,这些她并不是不知晓,可她就是不愿意让老三袭爵,总觉得老三和他那个淑女媳妇是妻不贤夫不孝。要是老三袭了爵,外有强大的姻亲,内里又是个不听话的牛脾气,还能有她的好日子!
卯时初刻,已经起身的裴老太太梳妆完毕,又对着铜镜瞧了瞧自己半白的头发,闷闷不快地想这些都是被老三给气出来的。
其实若是非让她罗列出老三的罪状来,似乎又有些困难,却大抵可以用“不孝”二字给囊括了。
她喝了半盏蜜水,心里不停琢磨着不想给老三那小丫头片子办周日宴的事情,能不能成行。
其实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还真是要落个苛待孙女的名声,只是她总想着老三现在不过是一介白丁,谁还吃饱了撑得去管他白丁的事情。
要说裴老太太有这种想法也不为过,世上多蠢人,而这蠢人并不是真的蠢,只是将别人看的太蠢。
这话是以前的大文前长公主会说的。
自从裴三爷大闹过那一场之后,裴金玉就再没有见过这个裴府的老太太,只是听见丫头们的言论,她就把裴老太太归到了这类人中,还是个中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