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面如芙蓉,偏偏举止豪放,端的是雌雄莫辩,竟不比那南风馆里的小倌差。
肖太常只觉心头燥热,粗暴地扭过了她的身子,将她反压在了书案之上。
辰时,焦总管终于带着两个模样上好的小娘子回王府交差。
原想着一定会得到王爷的奖赏,不曾想倒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滚出门的时候,他还满心的疑问,为什么代王一看见他找来的那些小娘子,就痛哭着喊‘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又是和谁一样呢?
成王当然不会告诉焦斯是他想岔了道,他以为的一样是年纪和性别。而林錾的一样……那得是一模一样。
坑叔啊,那怎么可能实现的了。
那边的焦总馆是劳累了一休,还挨了顿揍。这边的肖太常却是风流了一夜,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只是,这风流也并不是白风流的。
一大早就有人拿着肖太常的牌子,将轮休的颜学庆堵在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