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点头他道:“不管如何朱猛虽然为我提供了一切的证据,但他毕竟就有很大的嫌疑,至今为止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花错要挑战傅红雪,傅红雪本就是江湖上籍籍无名的人,而花错挑战得一向都是江湖上非常有名的人,而且据因梦夫人说他下一个要挑战的人并非是傅红雪,而是战胜叶孤城的楚风,可他为什么要挑战傅红雪呢?这其中难道没有朱猛的原因吗?”
蓝一尘不敢肯定,他做不出判断。
他默默饮下一杯酒,道:“我现在只知道两件事。”
“哪两件事?”
“一,朱猛也是一位极其厉害的刀客,武林之中倒在他那把大砍刀之下的高手不下于二十位;二半年来声名鹊起,连战点苍昆仑华山三派四大高手,四战皆捷的高渐飞和朱猛有着结义之情。”
丁宁点头,他在倒酒,为自己倒了一杯,为蓝一尘也倒了一杯。他望着蓝一尘淡淡道:“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丁宁望着蓝一尘道:“我现在只想喝酒,只想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喝酒。”
“为什么?”蓝一尘也在喝酒,但也在问。
丁宁微笑,他已经将一口酒喝下肚子,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淡淡道:“我还没有死在傅红雪的刀下,这岂非是一件应当值得庆幸的事情,何况今日之后我们也只不过是长安城中的看客了。”
长安风云未止,但他们已是看客。
蓝一尘微笑,他倒酒喝酒,丁宁也喝酒,今日他们不醉不归。
长安之事,他们已是看客,可长安之事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