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他。
一辆制作材质上好,雕工手艺也是绝佳,马匹更算得上千里宝马的马车停在简陋的屋门前,马儿只是随随便便悬在一根柳树上,四周并没有人人都已经坐在屋子中。
屋子中有两个人,这两个人自然就是柳长街去买酒招待的客人,这两人一人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脸色很苍白,仿佛在久远以前就已经得了一场重病,迄今为止也还没有好的模样。
还有一位客人是一位穿着一身青衫麻衣的中年人,中年人很木讷,也很客气,即便是柳长街不在了,这位中年人依旧笔直如长枪一样立在一侧,一双无匹木讷驽钝的眸子中没有一丁点常人应当有的身材,无论任何人样一个人都会认为这个人非但不聪明,而且非常耿直愚钝。
柳长街瞧了一眼门口那即便是在衙门当十年的差也赚不了的马车,也不多推开门见到两位也很古怪的客人直接就将两壶苦酒精准的丢给病弱的少年,木讷的中年人。
少年甚至连拿起杯子的力气也没有,不过她的手却很稳,而且很精准的接住了哪壶丢来的苦酒,酒壶中的酒没有半点洒落。
他拿着酒壶的把手,对着壶口饮了一大口,而后深深吐了一口白气。
少年坐在炉火旁,此时此刻在炉火的照耀下,他脸上似乎多了一份红润之色。木讷的中年人喝酒的动作一点也不比少年慢,少年才饮下一口酒,木讷的中年人就已经将酒喝完喝尽了。
他将酒壶放在一侧,而后瞧了双手盘曲放在胸口的柳长街一眼,就近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这两人实在并不算是什么尊贵的人物,不过对这二人知根知底的柳长街却明白,若在朝堂上这两人或
第一章、 喝酒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