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自己的洁癖与对方接触、乃至发生肌肤之亲?
她不信,偏偏又亲眼所见,不得不信。
燕诗前前后后与江俞相处了大半月,愣是看不出他到底哪里特殊了,有什么值得戚柏宥把他留在身边特殊对待的地方。
直到昨天早上,这个铺了一层又一层迷雾的困惑,似乎悄无声息的被抹开了一点。
她只是小心翼翼的窥视了一眼,就被吓的说不出话来,生怕这朦胧中的猜测是现实,以至于连这份迷雾团团的困惑都生出了无形的压力。
就怕再留下去,这份压力迟早会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我走了,希望我们后会无期。”燕诗拉着行李箱,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没理会身后江俞逼逼叨叨明显胡言乱语寻她开心的告别。
登上飞机后,燕诗迷迷糊糊的在位置上睡着,久违的梦见了过去。
她穿着戚柏宥母亲送她的漂亮长裙,走到她视为童话王子的表哥身边,发现对方正蹲在花园中心据说那棵已经拥有百年历史的大榕树下,与一位和她差不多大的男生说着悄悄话。
那男生眉清目秀面如冠玉,眉眼像被精心雕刻的BJD娃娃,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看。
却偏偏不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