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兰溪看了看一身盛装的林雪忆,没有回答。轻悠才急忙给两人做了介绍,向兰溪才做了解释。
轻悠讶然,“这里就是大家的住所,夕园?”一直以来,她也想看看当日受难幸存下来的同胞,但被织田亚夫严令禁止。
轻悠还想说什么,就被跟随的仆从们制止了。看着女仆们过于惶恐的表情,轻悠知道那男人对下人向来苛刻严厉,便没有任性为难。
“向大哥,那个抄经卷的事,他有没有为难你?”
要离开时,轻悠仍放心不下问出了口。
向兰溪笑得温和,摇头,“只是抄抄经卷,有什么为难之说。你先陪你朋友回去,这里不宜久留。晚点得空,我再来帮你按摩手。”
轻悠觉得那笑容过于平静,这平静之下更多的是让人心慌不安,可他不说,她也不能再多问。
这短短的几个月经历,似乎一下让她看清了很多人和事,以前从来不屑轻从的人情事故,已经悄悄在身体里生根发芽,无法再恣意而为了。
她乖顺地点了点头,离开。
每走一步,都觉得愈发沉重,脸上明明在微笑,心里再没有往昔的轻松惬意。
记得以前,她总爱问小叔,为什么母亲不跟那些院的大妈姨娘们争抢父亲的宠爱,仍然愁眉深锁,并不怎么开心。小叔每次都抚着她的头说,等她长大了,就会明白,在成人的世界里,烦恼不仅仅是爱情,还有很多很多,人生不可承受之轻。
林雪忆走了几步,却又忍不住回头,便看到向兰溪一脸虞色地望着她们,一触到她的目光后,立即低头转身离开。
这短短的一眸,让女人敏感的心立即察觉到了不同
噬骨沉沦 30.生命中不可承兽之轻(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