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把他身上的白色衬衣都湿透了。
她瞪着眼,一直瞪着,狠狠地瞪着他,反反复复说着恨他,要杀了他,他知道,这一次,他再也唤不回她的笑容和原谅了。
……
下午四点,轻悠醒了。
安德森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她的感觉,病房里只有两个护士,便再无他人。
她喝下水后,才勉强发出声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的宝宝呢?”
扎着输液管的手抚向自己的小腹处。
她嘶哑破碎的声音,传到了病床对面的一道白色帘幕后,站在那里的男人一下攥紧了拳头,地上打落一滴滴血红的珠子。
安德森顾左右而言他的劝说,似乎起了效果,轻悠没有再追问。
可是,接下来又问了第二个更难回答的问题:
“我,以后还可以生宝宝吗?”
这话一出,旁边的护士们动作明显一僵,沉沉的呼吸在突然冷寂的空间里,显得压抑而悲伤。
洋大夫的脸上也出现了明显的抽搐,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合适的表情来掩饰自己的心情,在面对那样一双充满渴望的大眼睛,任何说谎的行为都是对上帝的亵渎。
安德森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理由。
轻悠低了低头,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依然没有继续追究。
虽然安德森立即就给了一个完美的解释,“傻丫头,你当然还有机会做母亲。按我们的研究,女孩子最适合做妈妈的年龄……”
不管这说辞有多科学,安德森都不敢看着女孩的眼睛说。
没人注意,女孩掩在被下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自
噬骨沉沦 65.情字难解4-你还是不是人?(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