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横气一瞪,喝道,“爷,爷他妈还活着,能自己走,不需要谁扶。滚,滚一边儿去,扫兴!”
这丫也确实是个倔主儿,硬是不要人扶地一步一拐,一大喘,歪头裂嘴儿地蹭了出来。
他直接走到母亲二娘面前,突然抱手,躬身,作了个大揖。
说,“娘,儿子回来了。”
二娘看着儿子连面目全非,连腰都打不直的凄惨模样,刚出声就哭了起来。
锦业又走到父亲轩辕瑞德面前,行了个大礼,颤声道:
“爹,孩子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轩辕锦德一直站在人后,没有稍动半分,但一直紧凝着大门的方向的眼睛早已经红了一片,眼底也布满了红血丝和阴影。
当锦业再直起身时,他突然一咬牙,大吼,“臭小子,你竟敢……”
可才几个字,话声就被一道浓重的哽咽声给打断,老父迅速别过头去拭泪,锦业浑身一震,咚地一下跪在了父亲面前,叩头认错。
父亲别头的一瞬间,他看到那明显一下增多的鬓边白发,压抑的情感,自责和愧疚如潮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再没有那故意强撑的一身横气了。
顿时,监狱大门前,轩辕家的众人个个掩面拭泪,激动又高兴地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窃窃低语。
直到小九儿抱着四哥的大腿,哭着将怀里的奶糖给哥哥吃,说吃了糖糖就不痛了时,众人方回神,纷纷收敛心神,一起坐车回家去。
“小四,来来来,洒点儿柚子水,去去晦气。”
“四哥,你流血了,快,我带了三七粉,先包扎一下,咱们先去教会医院把伤口处理好了再回家。”
64.爱的代价3-当权者的游戏(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