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第一带刀侍卫失职在前,这笔帐怎么说也得由你来顶了,做牛做马一辈子,还得看爷们儿高不高……哎哟!妈,妈,我的娘哎,你轻点儿啊……”
姜母一把拧着次子的耳朵,将人揪到了一边,那模样俨然正似二娘教训锦业。
这方,众人才大大松了口气。
原来,下属跑来告诉十一郎情况时,姜少言听说瑟琳娜这方带来的洋医师们也宣称束手无策时,就跟着十一郎过来了。
所有人都不忍进房,可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常言道,最了解自己的人,有时候往往就是自己的敌人。
姜少言多少料到织田亚夫可能的行迳,直觉不妥,不能让这夫妻俩真的单独待在手术室里,就想摸进去。
他这行迳当然就被十一郎发现了,以十一郎的忠诚自然不敢打扰自家主子和夫人讲悄悄话,可又反驳不了姜少言的推测,两人就悄悄埋伏在了手术室窗外,以防万一。
没想到,真被姜少言料中了。
否则,就是门外突然撞入的荣泽英杰和南云卫,也不可能救得了织田亚夫。
只是姜少言向来刻薄寡情,出手不含糊。十一郎用的是忍者的飞镖打掉手枪,而他用的却是姜家密传的软剑,飞速挑开织田亚夫的手腕。
当然,只要他想是不会伤到人的,可这人天生就是个小心眼儿,之前吃了对方败仗,他不觉得在此小小报复一番有什么丢脸的,做得很顺手,很解气,尤其是看到十一郎气得跳脚的模样,更觉得舒心畅意极了。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大哥会带着母亲前来,变成了老黄雀爪子里的小螳螂一只,挣扎无望。
81.问佛1-当幸福溜走时(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