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刚熬好的两碗药水。
夜更深了,只有孩子们静静安睡于梦乡中。
……
在顶层的驾驶室里,负责值班的大副掌着舵,一边从怀里拿出扁银壶,灌了一口朗姆酒提神。在他身旁的两个传令水手正抱着传令钟,昏昏欲睡,身子也随着船体微微晃动。
突然,一声叩响从传令钟传来,一下震醒了抱着它的水手,手手身子一绷直起身来,就把旁边靠着自己打瞌睡的同僚给掀翻在地,惹得大副回头狠狠斥骂了两人一顿。
“看看什么时间了,叫二班的人来换班。”大副骂完后,也知道疲劳驾驶容易出问题。
水手们立即抬头看向驾驶舱正前止方挂着的大钟,时间指向午夜三点半,还有半个小时才轮到他们换班,顿时有些焉儿气,在这个极度渴睡的点儿上,真是度秒如年哪!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刚才震醒他们的那声响动,正来自于下三层的油轮核心动力舱中。那里,正有两个蛰伏了一整日的密探,悄悄摸进了能源室中,趁着船员睡着,胡乱捣腾了一番,把油轮的能源阀给打开了,使得装得满满的柴油都被放掉了。
……
二层的舱门突然被打开,一人冲了出来,把着船舷就是一阵狂呕。
好半晌,那人才抹着唇角,咒骂起来,“妈的,个破油轮,有什么了不起。四爷我回头就搞艘更大个儿的,让你晃得爷浑身不舒服。这破船!”
锦业因为全家顺利逃出升天,高兴地拉着男人们多喝了几杯,本以为可以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欧罗巴,没想半夜三更地胃就开始闹腾,压根儿没睡着。这会儿没憋着难受了,又被海风吹得浑身发抖,
001.海路危行1一舱底的密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