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让我……”
唇角一暖,便有温热的湿意顺着干裂的唇角,慢慢滑进织田亚夫的喉底,身体的潜意识这时候比人的本愿更强烈,他迅速地吞咽了几下,喉咙再没有那么疼痛。
小宝是刚才尿醒时,迷迷糊糊中看到外婆给母亲润唇。当他尿尿完回来,就看到父亲醒了,见父亲的唇也干裂得厉害,就有样儿学样儿地就着三娘留下的棉签和温水,给父亲润唇。
“爸爸,刚才我看外婆就这样子给妈妈喂水喝的。小宝也可以照顾你!”
“嗯……”
“爸爸,你还疼吗?”
“不……”脖子上又传来轻轻的吹拂声,固执而认真的……就像当年的自己。
“爸爸,说谎会长长鼻子的。妈妈疼,都会跟外婆哭的。现在没有外人,你跟我哭,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
“爸爸,怎么办?”
“怎么了?”
突然,小家伙的声音就发起颤来。
亚夫不由仰起头,想要看看孩子,可是任他眨了又眨眼,眨掉了所有的水气,还是没能看清孩子的小脸,到底是什么表情,他不自觉地握紧了唯一还能动的那只手。
小宝抽着鼻子说,“小宝害怕,小宝……可能当不了男子汉了……因为,因为……小宝想哭。呜呜呜……”
亚夫感觉到胸口被轻轻一撞,一份小小的重量压在了上面,心里的重量变得更沉,更疼,更让他不舍。
孩子不能没有妈妈,更不能没有爸爸!
自己已经偿过那漫长岁月里的隐痛,怎么能让自己的小宝贝也偿一次。
不能,不能啊!
004.海路危行4一必须,站起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