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脓的。哎……”艾伯特急忙拿棉团汲水,但手却被轻悠一下死死抓住了。
“告诉我,艾伯特,亚夫他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的病情突然就恶化了?之前,你们明明说……”
两个医生齐齐长叹一声,心说,遇到这个世界上最不听话的病人,他们就是大罗神仙也无计可施啊!
……
现在正是盛夏,他们从北平一路南下,到南洋海域时,温度又升高了不知多少。
虽然承翔安排了最好的船舱,但,这个年代的豪华船舱再好,也比不过五十年后的豪华油轮,通风上依然不怎么好,更没有空调这种降温的设备。
潮湿,炎热,不通风,正是细菌生长的最佳温床。
“亚夫为了大家能脱险,撑着身子指挥油轮。唉,他的腰椎问题也很严重,他却撑着站了那么久。最严重的是他烧伤的皮肤组织的溃烂情况,并没有得到缓解,已经发生坏疽……咱们带的抗生素已经快用完了,而在南洋这里尤其缺乏这种西药……若是不在五天内找到解决办法,怕……”
“会怎么样?艾伯特,你不准瞒我!”
“会引起败血症,会伤到骨头,到时候必须把坏死的组织切除掉。”
“你是说钜掉他的脚和腿?!”
“轻悠,我们正在寻找办法。”
轻悠急促地呼吸着,觉得空气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窒闷,她只闻到这房间里的药味儿,却没有闻到那种腐臭味儿,已不知死亡的镰刀已经悬在他们的头上,就要落下。
“药,只要有药就可以吗?”
艾伯特不敢直视轻悠发红的眼,安德森轻声哄着说只要有药就能活。
006.某个变态爸爸很郁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