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也不懂那么多,只道有希望了就是好事儿,立即振奋精神,呼喝着厨师们加快速度。
艾伯特欲言又止,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端着两大盘子处理好的鸡皮离开了。
当又一片皮肤被植好后,弗雷德从自己的黑色小箱子里,取出了一管颜色奇异的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装入针筒后,就要注射到亚夫人背部。
“等等,这是什么?”艾伯特仍是警惕地拦住了弗雷德。
弗雷德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你没必要知道。”甩开了手,就要注射。
但艾伯特很执着,“公爵大人,你要不说明白,我不能让你擅自对亲王这样做。轻悠把亲王交给我们,我们为人医者必须对他的生命负责,你,这液体到底是什么东西?请你告诉我们。”
弗雷德眼神更冷,“哼,知道了会没命,你们还想知道?”
安德森一听,立即拉住了好友。可艾伯特却很执着,这些年来他所获得的医学实践机会,所著的医学论文能获得国际行会里的认可,也都有织田亚夫给予的帮助和支持。这些不仅是资金上的,更有精神上,和共同的价值观。他把亚夫视为知己好友,自然不能坐视一个传说劣迹斑斑的家伙,随意对自己好友做什么。这方面,安德森倒对织田亚夫的好感没多少,更多的还是出于对轻悠的关怀。
弗雷德见吓不住两个老男人,最后只道,“这曾是盖世太保的秘密部队执行的一项秘密研究,所获得的一个半成品。”
“半成品!那,那这东西会对亚夫有什么副作用?”
“不知道。”
“啊,那怎么可以随便给他注射,万一……”
“先生们,
009.公爵大人的变态秘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