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倚靠榕弟。”
田榕闻言,也收起了玩笑神态,颔首道:“何时要用,便与弟说。”
古骜点了点头,适才迎归的欢欣气氛在沉默中渐渐凝重,古骜走到塌边撩袍坐下,叹道:“今后这天下,难呐……唯有精诚可开。”
田榕亦叹了口气,也坐到了古骜身边,道:“我在外面走了这么久,我如何不知?你与我,就如兄弟一般,若有什么时候用得着,你得与我明言。”
古骜忽然笑了一声:“……你长大了啊。”
“人都是要长大的啊……”田榕摸上自己笑颜的轮廓,舒出一口气,揉了一揉,脸上肌肉放松下来,这才眯起眼睛:“火中取栗乃我业,看尽千山万水,我自然是知,谁才是对我好的人。”
“你从小啊,就一副甜嘴。”
田榕嘿嘿地笑了笑,半晌,他也叹了口气,道:“……你是没看见我哭的时候。”
古骜微微一怔,扬眉,看了田榕一眼:“……哭得伤心么?”
“……倒也不是伤心,就觉得自己这样,是为了什么呀!”田榕手中盘弄着扇柄,打着节拍:“不就是为了富贵嘛,可真有了这些……”说着田榕摇了摇自己手中鎏金折扇,“又觉得挺没意思……要是你在就好了,你在,我安心,老话不是说嘛,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得有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