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朗声道:“来者何人?是汉王,还是古骜?”
古骜翻身下马,对左右道:“你们守在外面,本王与夫子说话,不许靠近。”
众将答是,便将堂内无关人员一干,全部赶出。
古骜这才跨过门槛,进入堂中,门被关上了,两位虞家暗曲守在了门口。古骜行师礼:“弟子见过夫子,弟子适才从江衢王处来,不及更换衣衫,还请夫子恕罪。”
简璞盯着古骜,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
简璞无言,古骜亦抿唇不语,他走到案几前,为荀于生上香。
“你既然穿着王服,我就把你当汉王,有几句话,我不得不说。”简璞在古骜身后,忽然启言道。
古骜对着荀于生牌位拜了三拜:“……夫子请讲。”
简璞道:“汉王这一仗,着实漂亮。当年我教你念书时,曾问你一道难题,今日,你解决之法,比书中尤甚。师兄死了,江衢王经此已折断了羽翼,虎贲亦元气大伤,只有汉王,是唯一的赢家……”
古骜的手微微一顿,仍将燃香插入灰土,飘出熏然的暗香;简璞的声音在大堂中显得空旷。
“南方北上抗戎的那些世家子,是一步棋。你先让他们中急切要回江衢的,拿了军功所换的资财上路,不过是为了让人知道汉王有‘信’,不会亏待世家子。如今你带来的军旅之人,我没见过,但我猜,一定都来自江南世家。汉王先布信,后施恩威,让江南世家来统合江南,是也不是?”
“不愧是夫子,料得不错。”古骜道。
简璞怆然道:“其实,若没有你机关算尽,步步相逼,江衢王何至于斩爱臣?师兄……又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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